Monday, 16 November 2009

迷魂記



別叫我太感激你
藥水色太精美
別要我吃出滋味
愉快得 知覺麻痺

為甚麼 呵護我 
當我痊癒了 可吃甚麼
為甚麼 感動我 
等我難習慣 最低痛楚

怕甚麼 怕愛人
扶著情感 得到禮品總會敏感
怕甚麼 怕習慣豁出去愛上他人
但卻不懂去 弄完假再成真

別錯碰我的手臂 
毛管不夠爭氣
別賜我太多福氣 
令美點 都掛住你

為甚麼 寵壞我
等我難習慣 半掩被窩

怕甚麼 怕愛人
扶著情感 得到禮品總會敏感
怕甚麼 怕習慣豁出去愛上他人
但卻不懂去 弄完假再成真

怕甚麼 怕被迷魂 
扶著情感 得到細心只怕喪心
愛甚麼 愛令我勇於報答太多人
但卻不知道 如何死裡逃生

Wednesday, 11 November 2009

Sad, Sad Song



Oh, I went to the Doctor
I said, Doctor, please
What do you do when your true love leaves?
He said, the hardest thing in the world to do
is to find somebody believes in you.

Make a sad, make a sad, make a sad, sad song
Make a sad, make a sad, make a sad, sad song

And so I went to the Whippoorwill
I said, Whippoorwill, please
What do you do when your true love leaves?
He said, I only had but one trick up my sleeve
I sing it over and over 'til she comes back to me

I make a sad, make a sad, make a sad, sad song
I make a sad, make a sad, make a sad, sad song

Oh, I went to a Whale
I said, Killer Whale, please
What do you do when your true love leaves?
He said, I only had but one trick up my sleeve
I sing it over and over 'til she comes back to me

I make a sad, make a sad, make a sad, sad song
I make a sad, make a sad, make a sad, sad song

Oh, I went to my Mama
I said, Mama, please
What do you do when your true love leaves?
she said, the hardest thing in the world to do
is to find somebody believes in you.

Sunday, 8 November 2009

昨晚,我做了夢。
妳再次出現在夢中。

我收到了妳的囍帖,
跟囍帖一併寄來的是妳跟他的結婚照。

夢中的我看著照片,
臉上沒有浮現出那預期的哀傷,
只是看上去有點惘然。

不知凝望了妳那幸福的笑臉有多久,
我才發現,自己原來是站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在觀察著自己。

之後發生的事我已記不起。

如果夢都是有其隱喻的話,
那麼這夢一定是代表著甚麼。
只是,我還沒有足夠的智慧去明白而已。

Tuesday, 3 November 2009

牆壁

獨自一人睡了多久?

我偶爾會想起從前。

想起從前我總是躺在妳旁,
呆呆地看著妳熟睡的樣子。

我喜歡仔細地觀察妳熟睡的模樣。
看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身體,
看那手指不經意的跳動。
看妳轉換睡姿,
看妳的背影,
看妳的髮散在靠枕上。
有時會見到妳在皴眉,
聽到妳迷迷糊糊的夢話。


最近我睡覺時會把一隻手按著牆壁。
彷彿當我感覺著那冰冷的牆時,
妳和孤獨便不會走進睡夢中。

Sunday, 1 November 2009

我們的籬笆

不!米連娜,我們以為可以在維也納相聚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根本不可能。我們當時也沒有那樣的可能性。我從「我們的籬笆」上看去,只用手抓住籬笆的上半部,手被扎得皮破血流,然後又掉了下來。一定還有其他的可能性,這世界充滿可能,只是我還不認識它。

布拉格,一九二零年十一月中

《給米蓮娜的信》,法蘭茲.卡夫卡/著,彤雅立、黃鈺娟/譯

Thursday, 29 October 2009

超時工作

凌晨三時。

超時工作後的我座在計程車上。

很累。
身體很累,精神也累。

計程車司機出奇地沒打開收音機,也沒說話。
但我在這個難得的情況下還是睡不著。

望著車外無人景色的我在想,
我是如何支撐下去的呢?

口邊常抱怨著不願超時工作的我,
潛意識中是否極其渴望著,
工作把我的寂寞填充?

好讓我不再思考任何事,
以及那些離我而去的人。

Wednesday, 28 October 2009

魯賓遜

看,魯賓遜必須接受招募,而去作危險旅行,遭受翻船和許多的苦難,而我只要失去妳,就成了魯賓遜。但我也許比魯賓遜還要像魯賓遜,他還有小島、星期五以及各種東西,最後竟然還有船來接他,幾乎使一切都變成了夢,而我,什麼都沒有,連名字也給了妳。

布拉格,一九二零年九月七日
星期二

《給米蓮娜的信》,法蘭茲.卡夫卡/著,彤雅立、黃鈺娟/譯

Tuesday, 27 October 2009

過去

這是漫長的一年。

認識了不同的人,
完成了不同的事。

事情擠擁得,
令我忘了在哪天說要忘掉過去。

而我也一點一點地感覺到,
我,就是被過去所支撐著的。

我能想像,當把過去都忘掉時,
我的身體會輕薄得如麈土飄散。

Monday, 19 October 2009

搬家

妳告訴我妳最近搬家了。

這令我想起妳的舊居,
那紅磚塊建成的雙層房子。

屋子的一切我還清楚記得,
每個角落都充斥著回憶。
客廳是我跟妳第一次擁吻的地方,
廚房裹完成我們的蛋糕,
妳用家裹的鋼琴教懂我彈 Canon D......

K,妳那舊居賣掉後會被推倒嗎?
這幾天,我腦中總是浮現那紅磚塌下的情景。
我彷彿可以聽見,
房子被破壞時那金屬跟磚塊的撞擊聲,
還有玻璃的碎裂聲。

每一塊紅磚掉落時,
我的心都好像往下沉了一點。

K,我想我還是像從前般,
只懂站在遠處,
朿手無策的看著一切崩毀。

Thursday, 1 October 2009

絕對的知識

對方是我的知識財富,只有我認識他,是我使他生存於他的真實之中。除了我,任何人都無法了解:「我不明白,別人怎麼能夠愛她,怎麼有權愛她,既然我對她是那麼一往情深,除了她之外,我不知道、不認識也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反過來說,我也是由對方所創造:由於有了對方,我才感覺到「我的自我」。我對自己的了解要勝過所有那些人,他們忽視了我身上的這一特徵:我是戀人。
(盲目的愛情:這話不對。愛情使人睜大眼睛,使人有明見:「我對你有絕對的認識。」好比秘書和上司之間的關係:不錯,你可以任意支配我,但我對你卻了如指掌。)

〈真實──絕對的知識〉──《戀人絮語》,羅蘭.巴特/著,汪耀進、武佩榮/譯

 
Clicky Web Analy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