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8 April 2010

孤寂

一旦這種事發生了,一旦人在臨終時不得不感覺到,自己對周遭人不再有任何意義(儘管他還活著)時,那他就真正是孤寂一人了。然而正是這樣一種孤寂的形式,在我們時代不斷出現,有些例子頗為常見,另一些則較不尋常且極端。孤寂這概念的光譜頗為廣泛。它可以是指,某些人渴望他人的愛在早先受到了傷害和干擾,他們之後無法再渴望別人的愛而不想表露自己曾受到的傷害,或者那曾經的渴望所帶來的痛苦。雖然不情願,這些人會不再向他人表露自己的情感。這是孤寂的其中一種形式。另一種孤寂則是狹義上的社會性形式,它往往在某人因居於某地或處於某種地位而無法與他感到他需要的人見面時發生。在此以及許多類似的例子中,孤寂的概念指的都是某人因某種原因而處於孤單的境地。他也許生活在眾人之中,但他們對他沒有任何情感上的意義。

不只如此。孤寂的概念也指生活於許多他人中的某人,而他人覺得他沒有任何意義,他是否存在,他人也覺得沒有差別;他人已截斷了與此人最後的情感聯繫。流浪漢與酗酒者就算是這類人:他們坐在門口,而匆忙的路人經過時視若無睹。監牢、獨裁者的刑求房也算這類孤寂的事例。通往毒氣室之路也是一例。孩子、婦女、年輕的和年長的男性,在此都全身赤裸被他人逐向死亡,執刑者對他們已絲毫沒有任何設身處地的感受或是同情了。而且這些無助地被逼向死亡的人,也往往是偶然聚集一起,彼此並不認識,每個人雖然都身處眾人之中,但都處於最為孤寂、孤單的境地中。

《臨終者的孤寂》.十五,Norbert Elias/著,鄭義愷/譯

Wednesday, 21 April 2010

Oh... Lonesome me...



Everybody's going out, having fun
I'm a fool for staying home and having none
I can't get over how, oh, I got set free
Oh lonesome me...

Must be some way I can lose these lonesome blues
Forget about my past and find someone new
I thought of everything from A to Z
Oh lonesome me...
Oh lonesome me...

Oh and I bet she's not like me
She's out and fancy free
Dancing with other boys with other charms

Oh but I still love her so
Oh and brother, don't you know
That I would welcome her back, right back here in these arms

Bad mistake I'm making by just hanging around
I know that I should have some fun and paint the town
A lovesick fool is blind and just can't see
Oh lonesome me...
Oh lonesome me...

Tuesday, 13 April 2010

電影院的鋼琴聲

沒有工作的我獨個兒走進電影院。
那天不是假日,而且是中午,看電影的人不是很多。
我選了一個四周沒有人的位置坐下。
電影開始時一片漆黑,
伴隨著電影起始的鋼琴聲,
一段零碎的音符。

我下意識地閉起雙眼,感受那蒼涼的琴音。

人是怎樣跟自己以外的靈魂結合的呢?
那好像是沒有可能的事。
沒有所謂絕對的事物,
那絕對的對象,那絕對的人。
我彷彿能夠跟任何人走在一起,
一切都是巧合使然。

無需感到欣喜,也不用感到悲哀,
沒有命定之事也沒有必然的人。
只是一堆被慾念填充的肉體,
和空虛得透明的靈魂。
就只是那偶然的瞬間,
把一切都變得像恩賜般完美。

明天,有別的慾念。
明天,有別的巧合。

或許,或許不。

而我僅僅是人,
怎樣把不確切都變成絕對呢?

這些這些,
就像漆黑無人的電影院中那鋼琴聲,
緊緊包圍著我,蒼涼又孤寂。

我想,我已不願再和任何人在一起了。

Friday, 9 April 2010

世紀未之詩(七)

世界滅亡,只剩下兩個人...
不,這只不過是一種比喻而已。

是隱藏在眾多之中的兩個人。
在那時候,當伴侶先走一步的時候,
隨後而去,
或者是銘刻在心苟活下去,
都不能稱為愛。

真實的愛是,
不承認對方的死。

因為,那是唯一的東西。
一旦認同了,自己內心也會隨著毀滅。

《世紀未之詩》-第七話:墜入情網的橄欖形麵包 編劇/野島伸司

Tuesday, 6 April 2010

世紀未之詩(六)

我深深的體會到戀情要轉到愛情有多難。

戀愛是喜悅、快樂的,
就算結束了,也可以夾在相簿裡。

偶爾回憶起來時,還能打開來看看。

可是愛卻不同。
愛與恨會銘刻在心,
不值得回憶的悲傷也會銘刻在心,

共同生活下去...

人終究是孤獨的動物,
一方面傷害對方,
另一方面又拿著繃帶靠近。
做些自我虐待的行為。

所以愛在那瞬間化作永遠的安詳。

會懷念愛時大概只有在對方死後吧。
互相不再懷疑了。

《世紀未之詩》-第六話:天才愛的女子 編劇/野島伸司

Friday, 2 April 2010

世紀未之詩(五)

你知道希臘神話嗎?

俄耳甫斯為了從黃泉救出愛人,
絕對不能回頭看。
萬一回頭了,
愛人會不得不被帶回黃泉。

但卻絲毫沒有她跟在自己背後的跡象。

俄耳甫斯非常擔心,忍不住... 回頭了。
於是樓梯崩塌了,
愛人又回到黃泉。

真是悲傷的故事。

信賴。
就是說信賴關係毀於一旦。

《世紀未之詩》-第五話:輪椅之戀 編劇/野島伸司

Monday, 29 March 2010

世紀未之詩(四)

所謂愛... 或許跟時間的流逝有關吧。
在同一時光長期共同生活,
互相呼吸,互相增加肉體的細胞。
所以... 被拆散時,
會感到滲滿血液般的肉體痛苦。

愛就像呼吸一樣。

《世紀未之詩》-第四話:星星王子 編劇/野島伸司

如果你預備好的話

在那天妳傳給我短訊,說希望我快樂,說希望知道我的近況,如果我預備好的話。

妳不明白。
妳好像怎樣也不會懂我那種哀痛。

我那痛苦的呢喃在妳而言或許只是一種令人困擾的噪音。
「都這麼久了也應該好好把一切忘掉吧。」在夢裡我聽到妳在說。
彷彿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還在自怨自艾。

那不像會痊癒的傷口,而像是斷肢,像是身體上的殘障。
對,時間過了,切口癒合了,身體的步調也適應了。
但當一如已往地生活時,你偶然會感覺到甚麼的缺失,感到痛苦,
一些本應存在的東西失去了的那種痛苦。

Thursday, 18 March 2010

兩年

K:

還有幾天就是那個日子。

從妳跟我在話筒裡說分別已是兩年。
我還是跟從前一樣,也可能是更差,我不知道。或許我該量度一下。

妳還好嗎?

這幾天我在想,
為什麼人總要在那些特別的日子之後加上“快樂”二字?
彷彿我在這些日子裡不快樂是錯的。
其實我也真的很想,在那日子快樂起來,畢竟是紀念我的誕生嘛,妳懂嗎?

但是我怎樣也不能快樂起來,
我總是記起那天妳跟我在話筒裡說過那些令我心如刀割的話,
我甚至記得那天的溫度、房間的燈光、屋外嘈雜聲之類的事,
這些都很清晰地印在我腦海中,拼湊成一套影片,我怎樣也抹不掉。

媽媽說要跟我去慶祝那日子,
其實我並不是很想要去,
但是我知道,我的誕生對媽媽來說,是真的值得高興的日子呀,
我怎可自私地因為妳而把一個本應值得高興的日子變得哀傷?
我內疚,每次想到這裡我便不停流淚。

我常常為此而覺得痛苦,
有時那種痛苦,痛得令我希望從未認識妳。

我不是討厭妳,
我沒有憎恨妳,
我只想把妳的一切從我的記憶中抹掉。

因為我現在真的真的十分討厭自己。

Saturday, 27 February 2010

害怕



忘 我沒有很努力要自己去遺忘
那些和日記一起收藏的過往
孤單在思緒之中變得很漫長

想 我沒有很刻意讓自己不去想
那些和照片一起靜止的模樣
我學著堅強 堅強到不用學著不想 學著遺忘

還是害怕夜深人靜時總想起妳
還是害怕不經意的聽見妳的消息
然而當愛已經沉澱得太清晰
當擁有已經是失去 就勇敢的放棄

還是會害怕一個人時就很難忘記
還是害怕突然寧願當初沒有決定
然而當愛最後的出口是分離
我會這麼相信 走下去

忘 我沒有很努力要自己去遺忘 遺忘

 
Clicky Web Analyt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