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0 March 2011

29

K:

最近我都在嘗試忘記明天那個日子。
但我想,如果一個人把自己的生日也忘掉,
那應該是一件相當悲哀的事吧。

所以最後我放棄了。

這些年我過得還可以,
只是有時候覺得有點寂寞。
一個人過的日子也許不可能覺得不寂寞吧。
不知道是因為寂寞還是其他原因,我曾喜歡過幾個人。
不過妳懂我的,
我這個人,
不擅表達自己,內心與行徑不一致,
又不懂看別人的心思。
所以呢,到最後總是連朋友也做不到,
還剩下一大堆誤解。

其實,我想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感覺到,在這個世上,
或許永遠不會有一個我喜歡的人,會不顧一切地愛上我。
不是嗎?
我遇上的對象奇怪地都是有伴侶的(不是說此城女多男少的嗎?),
但我並不能想像,有這麼一個她,會不顧一切地離開現在的伴侶跟我在一起。
像三年前的明天,妳為了他離開我的那般的不顧一切。

不過我再也不需要別人帶給我甚麼了,
至少此刻我是如此覺得。
今年的生日我只想平靜地渡過。

現在的我盡可能保持平靜的心境,
不想像、不作聲、不纏繞,
只要能安靜地跟我喜歡的人見面,
就算只是多短暫的時間,
就算知道是有限的日子,
也好。

Sunday, 13 March 2011

房間

最近常常做著相同的夢--我和一堆不認識的人被安排在一間上了鎖的房間生活,就好像當年那套叫 Big Brother 的電視節目一樣。不同的是,我們都不是自願的。可是很奇怪,大家都沒有反抗,彷彿被帶來這個房間是理所當然的事。就好像面對更年期一樣,不是自願,但了解反抗也是徒然。

我試著問身邊陌生人關於這個房間的事,但是大家都只是低著頭沈默著。沒有人跟別人說話,甚至連眼神也沒有交流。忽然間我腦海閃過一個念頭--我是否死了呢?這裡會否是地獄?

一天,房間的門開了,進來了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他對著一個女人說:「有人想起妳了,你走吧。」女人起來,急不及待飛奔往門外去。黑西裝男人也跟著轉身出去,把門鎖上。

往後的日子,我只是靜靜的坐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裡,看著這些人一個一個的離開。

我懷疑我能夠離開房間的機會已經沒有了。

Thursday, 10 March 2011

Wednesday, 16 February 2011

足跡

"And at some point, he realized to his great surprise that he was not particularly unhappy. Sabina's physical presence was much less important than he had suspected. What was important was the golden footprint, the magic footprint she had left on his life and no one could ever remove." -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Milan Kundera

「就某一點來說,他驚訝地意識到自己並不特別難過,薩賓娜的物化存在並沒有他猜想的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她在他一生中留下了燦爛的足跡,神奇的足跡,任何人也無法抹去。」《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米蘭.昆德拉/著,韓少功.韓剛/譯

Sunday, 30 January 2011

一生所愛



從前 現在 過去了再不來
紅紅 落葉 長埋塵土內
開始終結總是 沒變改
天邊的你飄泊 白雲外

苦海翻起愛浪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 緣份

情人別後永遠再不來 〔消散的情緣〕
無言獨坐放眼塵世外 〔愿來日再續〕
鮮花雖會凋謝 〔只愿〕
但會再開 〔為你〕
一生所愛隱約 〔守候〕
在白雲外 〔期待〕

苦海翻起愛浪 在世間難逃避命運
相親竟不可接近
或我應該相信是 緣份

Sunday, 23 January 2011

延長

我一面懷念著從前的愛,
一面期盼著沒有可能得到的情感。
我努力地壓抑那懷念和期盼,
嘗試把一切都維持最美好的形狀。

可惜所有事物都在變化,
美好的東西都沒法維繫。
每次當我從那喜悅中走出來,
都感到非常孤獨,
彷彿能看見那即將被損壞的未來。

我多想把令我感到溫暖的事情延長,
可能只是一陣子,
或許我已不會像現在那樣哀傷了。

就算只是一剎那也好。

只要令我溫暖的事物存在,
不管那是一齣多庸俗的戲劇,
我也不希望它有完結的時候。

Friday, 21 January 2011

雙手

我用很長的時間凝視著自己的一雙手,
我回想起我曾觸摸過的一切。

記憶從手上的皮膚慢慢伸延至全身,
直到整個身體都被記憶包裹。
四周的空氣變得溫暖。

眼光並沒有從手上移走,
我彷彿看見自己在衰老,
手上的皺紋顯得越來越深,
呼變得困難。

圍著我的溫度不斷上升,
身體卻如屍體般冰冷。
有這麼的一刻,我覺得自己已經死去。
我閉上眼,靜待著死亡。

突然從窗外傳來的一陣風聲,
把我從那邊拉回來。

我掙開眼睛,
把雙手伸到臉前再次確認。

手還在,
記憶也在。

Monday, 3 January 2011

挪威的森林



如今我也明白,她之所以會請求「不要忘記我」的原因了。當然直子是知道的。
她知道在我心中有關她的記憶總有一天會逐漸淡化下去。
因此她才不得不那樣要求我。
「請你永遠不要忘記我。記得我曾經存在過。」

Thursday, 30 December 2010

照片

即使在看著照片,我卻很不可思議的並不會妒忌那個男人。而且不只是不會妒忌,我甚至連任何一種興趣都沒有。那只不過是存在於那裡的一種狀態而已。對我來說,那不過是從不同年代的不同世界中切割下來的片段情景罷了。因為我已失去了雙胞胎,無論再怎麼想盡辦法去努力,都無法恢復原來的狀態。

《雙胞胎與沉沒的大陸》,村上春樹/著,張致斌/譯

Monday, 27 December 2010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3)

http://www.youtube.com/watch?v=zeS79RJBVYY

Joel:

Random thoughts for Valentine's Day.

Today is a holiday invented by greeting card companies...
to make people feel like crap.

I ditched work today.
Took a train out to Montauk.

I don't know why.

I'm not an impulsive person.

I guess I just woke up
in a funk this morning.

I gotta get my car fixed.

It's goddamn freezing on this beach.

Montauk in February.
Brilliant, Joel.

Page is ripped out.
Don't remember doing that.

It appears this is
my first entry in two years.

Sand is overrated.
It's just tiny little rocks.

If only I could meet someone new.

I guess my chances of that happening
are somewhat diminished,
seeing that I'm incapable of making eye contact
with a woman I don't know.

Maybe I should
get back together with Naomi.

She was nice.
Nice is good.

She loved me.

Why do I fall in love
with every woman I see...

who shows me
the least bit of atten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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