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16 May 2010

我有時還會妄想 她一樣放不開



我慣了 倦透了 害怕了 就抱她
一歸家 外套也 沒有掛 就找她
忘了在那晚 我最愛的她
離別那樣突然 不像鬧情緒
過兩晚會歸家

我有時難免覺得 她好像尚在懷內
當一個人和 一個人 既愛又無奈
我有時還會妄想 她一樣放不開
我倆將來 尚有將來
最後不該 失散於人海

夠暖嗎 餓了嗎 倦了嗎 病了嗎
可惜她 已搬家 問了也 無答話
忘了在那晚 我最愛的她
眉目那樣絕情 不像在乎過
我會永遠等她

我有時難免覺得 她好像尚在懷內
當一個人和 一個人 既愛又無奈
我有時還會妄想 她一樣放不開
到了將來 至會歸來
這段分開 不過考驗愛

然後每日期盼開燈之際她回來
然後每日害怕傷心燈我也不開

Wednesday, 12 May 2010

活著

我想我們現在都還這樣各自繼續活著,不管多深刻致命地失落過,不管多麼重要的東西從自己手中被奪走過,或者只剩外表一層皮還留著,其實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了,我們還是可以像這樣默默地過活下去,可以伸出手把一定限量的時間拉近來,再原樣把它往後送出去,把這當作日常反復作業——依情況的不同有時甚至可以非常利落。想到這裹我心情變得非常空虛。

……

一切的事物,或許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已經預先注定會悄悄喪失了,我想。至少以一個互相重疊的身影,他們擁有將要失去的安靜地方。我們只是一面活著,一面像把一條條細繩子拉近那樣,一一發現這些吻合而已。我閉上眼睛,試圖盡量再多想起一些在那裹的美好東西的樣子,試圖把那個留在我手中,就算那只是保有短暫的東西也好。

《人造衛星情人》,村上春樹/著,賴明珠/譯

Tuesday, 11 May 2010

世紀未之詩(八)

有想過要她的複製人嗎?
相比起不接受自己感受的人,
如果得到她在身旁並理解自己……

但那不是她吧!

為何能這樣說的?複製人不是機械人,也有感情的呀!
能和你所想的一樣,漸漸的去養育。

但是……

如說不是她的話,你會對單戀的她做什麼呢?
她能把內心全部理解,去愛並能去接受呢!

那是……

有隔膜的愛,失去了誠意的她,
和完全是另一個肉體的她,
你想誰能去愛呢?
是前者吧!
別的肉體,是失去意思的。你所想的,只是外表的型態吧!
反正人類的愛是那樣的東西吧!
如那樣,只要去愛自己,所製造出來的複製人,不需把自己的意志破壞,和配合對方的時間。
在教育上,是絕對不反對的。
如提供無限的愛的話,又怎樣?
和現在的家庭對比吧!
大家十分疲倦的樣子,也沒有安穩的地方,大家只是顧著自己,互相也不會去理解。
何時也在明顯的地方中,只是在找要去的地方。
連繫著的,只是表面來的。

……這也是嗎?

在人類學的理論之中,人類最後的只有「自我愛」。
如果有複製人的愛,犯罪也會消失。
在人類心裡全部的病,全部也能解決。

《世紀未之詩》-第八話:森林裡的熊戀愛了 編劇/野島伸司

Wednesday, 5 May 2010

身內的「那個」

我總是在深宵歸家的小巴上感受到那些內在的事。

這一夜的歸途上,我發覺,
身體有一部份好像消失了、死掉了。

我無法想起那枯死的部份本來的模樣,
它原來的位置,存在的理由,
以及那正確的消失時間。

我只是強烈的感覺到,
那失掉的部份從今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就如牙齒掉落了永遠不再重生一樣。

到底「那個」是什麼呢?為什麼會死掉呢?我整夜在問。

最後,在差不多天亮的時間,我得到一個結論:

「那個」是什麼已經不再重要了。
因為在「那個」死掉的時侯,
它本身的意義和價值,已跟它的死亡一同煙消雲散。

而我,永遠永遠也不會再擁有「那個」了。

Wednesday, 28 April 2010

孤寂

一旦這種事發生了,一旦人在臨終時不得不感覺到,自己對周遭人不再有任何意義(儘管他還活著)時,那他就真正是孤寂一人了。然而正是這樣一種孤寂的形式,在我們時代不斷出現,有些例子頗為常見,另一些則較不尋常且極端。孤寂這概念的光譜頗為廣泛。它可以是指,某些人渴望他人的愛在早先受到了傷害和干擾,他們之後無法再渴望別人的愛而不想表露自己曾受到的傷害,或者那曾經的渴望所帶來的痛苦。雖然不情願,這些人會不再向他人表露自己的情感。這是孤寂的其中一種形式。另一種孤寂則是狹義上的社會性形式,它往往在某人因居於某地或處於某種地位而無法與他感到他需要的人見面時發生。在此以及許多類似的例子中,孤寂的概念指的都是某人因某種原因而處於孤單的境地。他也許生活在眾人之中,但他們對他沒有任何情感上的意義。

不只如此。孤寂的概念也指生活於許多他人中的某人,而他人覺得他沒有任何意義,他是否存在,他人也覺得沒有差別;他人已截斷了與此人最後的情感聯繫。流浪漢與酗酒者就算是這類人:他們坐在門口,而匆忙的路人經過時視若無睹。監牢、獨裁者的刑求房也算這類孤寂的事例。通往毒氣室之路也是一例。孩子、婦女、年輕的和年長的男性,在此都全身赤裸被他人逐向死亡,執刑者對他們已絲毫沒有任何設身處地的感受或是同情了。而且這些無助地被逼向死亡的人,也往往是偶然聚集一起,彼此並不認識,每個人雖然都身處眾人之中,但都處於最為孤寂、孤單的境地中。

《臨終者的孤寂》.十五,Norbert Elias/著,鄭義愷/譯

Wednesday, 21 April 2010

Oh... Lonesome me...



Everybody's going out, having fun
I'm a fool for staying home and having none
I can't get over how, oh, I got set free
Oh lonesome me...

Must be some way I can lose these lonesome blues
Forget about my past and find someone new
I thought of everything from A to Z
Oh lonesome me...
Oh lonesome me...

Oh and I bet she's not like me
She's out and fancy free
Dancing with other boys with other charms

Oh but I still love her so
Oh and brother, don't you know
That I would welcome her back, right back here in these arms

Bad mistake I'm making by just hanging around
I know that I should have some fun and paint the town
A lovesick fool is blind and just can't see
Oh lonesome me...
Oh lonesome me...

Tuesday, 13 April 2010

電影院的鋼琴聲

沒有工作的我獨個兒走進電影院。
那天不是假日,而且是中午,看電影的人不是很多。
我選了一個四周沒有人的位置坐下。
電影開始時一片漆黑,
伴隨著電影起始的鋼琴聲,
一段零碎的音符。

我下意識地閉起雙眼,感受那蒼涼的琴音。

人是怎樣跟自己以外的靈魂結合的呢?
那好像是沒有可能的事。
沒有所謂絕對的事物,
那絕對的對象,那絕對的人。
我彷彿能夠跟任何人走在一起,
一切都是巧合使然。

無需感到欣喜,也不用感到悲哀,
沒有命定之事也沒有必然的人。
只是一堆被慾念填充的肉體,
和空虛得透明的靈魂。
就只是那偶然的瞬間,
把一切都變得像恩賜般完美。

明天,有別的慾念。
明天,有別的巧合。

或許,或許不。

而我僅僅是人,
怎樣把不確切都變成絕對呢?

這些這些,
就像漆黑無人的電影院中那鋼琴聲,
緊緊包圍著我,蒼涼又孤寂。

我想,我已不願再和任何人在一起了。

Friday, 9 April 2010

世紀未之詩(七)

世界滅亡,只剩下兩個人...
不,這只不過是一種比喻而已。

是隱藏在眾多之中的兩個人。
在那時候,當伴侶先走一步的時候,
隨後而去,
或者是銘刻在心苟活下去,
都不能稱為愛。

真實的愛是,
不承認對方的死。

因為,那是唯一的東西。
一旦認同了,自己內心也會隨著毀滅。

《世紀未之詩》-第七話:墜入情網的橄欖形麵包 編劇/野島伸司

Tuesday, 6 April 2010

世紀未之詩(六)

我深深的體會到戀情要轉到愛情有多難。

戀愛是喜悅、快樂的,
就算結束了,也可以夾在相簿裡。

偶爾回憶起來時,還能打開來看看。

可是愛卻不同。
愛與恨會銘刻在心,
不值得回憶的悲傷也會銘刻在心,

共同生活下去...

人終究是孤獨的動物,
一方面傷害對方,
另一方面又拿著繃帶靠近。
做些自我虐待的行為。

所以愛在那瞬間化作永遠的安詳。

會懷念愛時大概只有在對方死後吧。
互相不再懷疑了。

《世紀未之詩》-第六話:天才愛的女子 編劇/野島伸司

Friday, 2 April 2010

世紀未之詩(五)

你知道希臘神話嗎?

俄耳甫斯為了從黃泉救出愛人,
絕對不能回頭看。
萬一回頭了,
愛人會不得不被帶回黃泉。

但卻絲毫沒有她跟在自己背後的跡象。

俄耳甫斯非常擔心,忍不住... 回頭了。
於是樓梯崩塌了,
愛人又回到黃泉。

真是悲傷的故事。

信賴。
就是說信賴關係毀於一旦。

《世紀未之詩》-第五話:輪椅之戀 編劇/野島伸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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