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的極限
還在裝甚麼和藹可親?
吃午飯時看到妳虛偽的臉龐,
令我甚麼都吃不下。
妳那些手段我都一一看透,
只是妳不知道我在裝傻。
憑甚麼要我忍受妳那無知和威嚇?
妳似為妳能嚇怕我嗎?
在我眼中妳只是膚淺、可憐,沒有靈魂的塊肉而已。
但願我可盡快離開。
還在裝甚麼和藹可親?
吃午飯時看到妳虛偽的臉龐,
令我甚麼都吃不下。
妳那些手段我都一一看透,
只是妳不知道我在裝傻。
憑甚麼要我忍受妳那無知和威嚇?
妳似為妳能嚇怕我嗎?
在我眼中妳只是膚淺、可憐,沒有靈魂的塊肉而已。
但願我可盡快離開。
所謂心,我以為就是我奉獻的東西。維特覺得,當這奉獻被退回時,當他捨棄了別人借予他而他自己又不想要的頭腦時,他就只剩下一顆心了。這種說法好像過於輕描淡寫了點,因為事實上,我保留著的這顆心非比尋常,那是顆沉重的心;因奉獻被回絕而沉重,彷彿一股回流的心填滿了我的心(只有戀人和孩子才有沉重的心)。
〈心:沉重的心〉──《戀人絮語》,羅蘭.巴特/著,汪耀進、武佩榮/譯
精神病患者生活在恐慌中,生怕自己徹底崩潰(形形式式的精神病症只不過是對這崩潰的自我保護)。但「從臨床角度來說,對崩潰的恐懼實際是對已經體驗過的崩潰的恐懼(原生焦灼)......所以有時需要讓病人知道對崩潰的恐懼正在毀掉他的生活,而他擔心的崩潰已經發生過了」(威尼考特語)。戀人的焦灼似乎也是一回是:害怕將要經受的悲哀,而悲哀已經發生了。從戀愛的一開始,從我第一次被愛情「陶醉」起,悲哀就沒有終止過。最好有人能告訴我:「別再焦灼不安了--你已經失去了他/她了。」
〈焦灼:原生焦灼〉──《戀人絮語》,羅蘭.巴特/著,汪耀進、武佩榮/譯
面對寂寞與孤獨時,我總想到過去。
回想起我認識的妳。
那陽光的溫暖,
妳手心的觸感,臉上的笑容,
額上的汗珠和那只屬於妳的氣味,
還清晰的烙在我腦海中。
彷彿一閉上眼便伸手可及的那般真實。
然而妳已不在了。
是那裡出錯呢?
到底是在那一刻開始變化了呢?
我嘗試為那斷裂點作個記號,
可是我怎樣也確認不到。
我想,這種事往後還會不停地重複發生--
關係在不知不覺間變化,
而最後我還是確認不出那斷裂點。
我唯有讓我的人生繼續斷裂下去。我只能這樣。
我覺得,朋友之間需要的只是一種關心,是了解,是一種交心的關係,而不是去分析、去批評。跟本用不著去對不同的朋友使出不同的手段和態度。妳便是妳,可以跟妳做朋友是因為我喜歡妳這個人,絕對不是因為妳能夠令我時時刻刻都很快樂。其實,跟妳說明了又如何呢?
作為一個愛嫉妒的人,我得忍受四層痛苦:由於我愛嫉妒,由於我因此責怪自己,由於我擔心我的嫉妒會有損於他人,又由於我自甘沒出息:因此我因受人冷落而痛苦,因咄咄逼人而痛苦,因瘋狂而痛苦,又因太平庸而痛苦。
〈嫉妒:嫉妒者的四重痛苦〉──《戀人絮語》,羅蘭.巴特/著,汪耀進、武佩榮/譯
不過這張新臉孔並不合適,它似乎不合你的意,我們可能以為,就像你說的,我抺煞自己的過去,你譴責我怎能把他遺忘,也就是說我背叛了他。我怎麼做都不對,我知道,我不能沈淪在悲哀裡,也不能開創新人生。我必須創造新的位置,一個原本不曾存在的位置,也就是死人的位置。我必須抱緊它,不讓人看見,讓它不會過於顯眼,也不像缺席不在,不會太生氣盎然,也不會太死氣沉沉,我應該克服難題,解決沒有解決之道的問題,你們仍然希望我可以找到平衡,能夠舉止合宜,保持適當的距離。
找到了一種妥協,正合大家的意思。我應該替大家著想,我應該繼續偽裝、調適、扭曲。
《愛情沒那麼美好》,布希姬.紀侯/著,陳蓁美/譯
開始懂了。
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無論怎樣也不可能接軌。
我存活在我這邊胡胡鬧鬧的世界,
而妳也安穩地在我不曾接觸的地方中度過。
但我還是懷念著我們在生命中相遇的一刻,
那簡單而愉快的光景。
可惜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所以我的心還是會偶爾被美好的回憶折騰著。
我們常說:心沉了下去。突然發現,原來都說的太輕易了。當發生了一些事,足以讓你無聲掉淚,那一刻,真的感覺到,心是沉了。是心跳了一下嗎?好像不是。是真的,沉了下去。
- 劉美兒 2009-05-31 21:46
